丰富智能终端高级量测系统的实施功能,促进水、气、热、电的远程自动集采集抄,实现多表合一。
虽然,现在增收有所增加但是还不足以支持可再生能源大规模的发展。在过去的一年中,高铁、核电、新能源装备的出口引人注目,中国制造开始从中低端向高端制造迈进。
针对当前行业的融资困境,王勃华开出药方:一是引导资金流向高端产能生产制造,当前光伏融资热度偏向下游需求侧,应将资金更多注入上游制造业,从供给侧推动产业转型升级;二是采取区别对待的信贷政策,避免一刀切行为。李文学分析认为,银行、投资者对光伏行业是有误解的,认为光伏是个高污染、高能耗、产能过剩的行业,银行贷款时也会比较谨慎,不愿意给光伏行业贷款。领跑者计划除了对行业走向高技术、高品质以及对技术进一步促进有重要作用,也是淘汰落后产能的有效方式。此外,就整个光伏产业而言,随着一些领跑企业成为业内标杆,将带动产业内的其它企业提升产品质量和转换效率,从而推动整个行业的良性竞争与发展。我们现在已经在尝试做的,就是加大光伏领跑者示范基地的建设规模。
长远看来,大力加强技术创新、实现智能制造才是我国光伏产业技术升级的必经之路。史利民也表示,目前要加大产业转型的力度,现在还有很多低品质的组件在充斥市场,而我们很多高效的产品都销往了海外市场,只有进一步扩大领跑者计划,才能把更好更优质的产品留在国内,提升国内电站质量,当前领跑者示范基地的规模还不足以支撑先进光伏产能的大规模释放,建议加大领跑者计划的实施力度,促进产业的进一步转型升级。更糟的是未富先污染的严峻局面,印度面临着比其他国家更艰巨的能源转型。
到底光伏能否成为能源转型的一个有效抓手?其实,成与不成,功夫在光伏外。最近一次访问印度,去的是中央邦,见到了该邦能源电力口的首席秘书,相当于我们省里的主管厅局长。回到本文开始印度官员所提出的几个问题,我们可以在农村电气化、电价机制以及企业管理等方面分享中国好经验(当然也包括教训),为印度能源实现华丽转身助一臂之力。同时逐步提高电价水平,力争到2018财政年度各配电公司销售收入覆盖购电成本实现扭亏为盈,并从此走向良性发展的道路。
按照2003年印度电力法的要求,各邦逐步开始实行改革。也就是说,每售出一度电,配电公司就亏损1.15卢比(2美分)。
首先,印度需要加大对高压(包括特高压)输、配电线的投入,以坚强智能的电网来吸纳更多的风电、光伏这类间歇性可再生能源。煤炭供应能力改善,电力价格体系的问题就显得更为突出了。以2013-2014财政年度数据为例(这是现有的最新数据),全国各邦58个配电公司购电成本为5.15卢比/千瓦时(约合每度电8美分),但平均零售电价为4.0卢比/千瓦时(约合每度电6美分)。2015年3月,各邦配电公司负债总额达到4.3万亿卢比(约合630亿美元)。
印度政府的十二五计划(2012年-2017年)要求未来五年内新增发电能力8800万千瓦,预计印度在2030年后的总装机容量才有可能接近10亿千瓦。为此,2015年印度国家电网公司从亚洲开发银行贷款10亿美元建设绿色能源走廊项目,并与各邦电网公司合作扩建中低压电网以及可再生能源调度中心,为未来几年光伏等可再生能源发电装机的迅速扩张提供保障。国家的巨额补贴实际上也只能大致覆盖各电力公司的应缴税款,所以补贴后的税后亏损依然在6400亿卢比的量级。电力供应短缺首先是发电厂建设投资长期低于预期水平。
其余的邦和地区还基本停留在发、输、配一体化垄断管理的阶段。古吉拉特邦的电力供应充足稳定,线路系统损失明显低于全国平均水平,邦内四个配电公司税后有所盈利。
许多印度人实际上没有意识到那次的停电与平时的停电有什么不同。从这个数字来看,印度大概落后中国20年左右(中国2011年底实现10亿千瓦装机)。
在已经实行改革的邦内,在配电领域,印度实行自由竞争的政策。以光伏发展为契机,印度政府要求在2017年实现村村通电,2019年实现全民享有247(即每周24小时不断电)的供电服务。这样,印度电价体系的扭曲导致输电配电系统损失居高不下,使得电力供应短缺问题更加严重。印度零售电价是由各邦的电力监管委员会(State Electricity Regulatory Commission)制定的。但无论是否已实行市场化改革,各地方邦电力公司的运营深受邦政府的影响,而邦政府是由当地选民所选出,他们的政策必定要为赢得选票服务,而不会顾及国家的整体利益。每个邦可能有3个到4个配电公司。
然而,对许多印度人而言,因为印度的供电能力长期不足,当地每天数小时的停电是司空见惯,机场、企业、医院、大型商场以及富有的家庭都有备用电源,在电网供电中断时随时启用。目前煤电占印度发电总装机的61%,但煤电厂的运行长期面临着煤炭供应紧张的问题。
相应地,印度的煤炭进口大幅度下降。而价格的扭曲(特别是对农业灌溉的用电补贴,有些邦甚至实行零电价)又导致了用电无节制的消耗甚至浪费。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的研究人员以印度人口最多的北方邦(2亿人口)为对象研究发现,选举年份的电力综合系统损失要比非选举年份高3个百分点,说明在选举年份印度政府有关部门会放松对居民偷电行为的治理力度,以取悦选民。至2015年底,印度电力装机已经达到2.84亿千瓦,但满足峰荷的能力仅为1.48亿千瓦,需求缺口尚有3%。
莫迪政府上台以后,显示出了大刀阔斧和雷厉风行的古吉拉特风格,在能源领域提出了到2022年光伏装机达到1亿千瓦(即100吉瓦,其中40吉瓦为分布式光伏)的宏伟目标,是前任政府所提目标的5倍。电力短缺说起电力短缺,记得2012年7月来印度时正赶上大面积停电。印度发电总装机到2022年预计可达4.5亿千瓦,届时如果光伏装机就占到1亿千瓦,再加上水电、风电、地热等清洁电源,印度能源结构一煤独大的局面将开始改变。包括首都新德里在内的印度东部、北部、东北部超过20个邦陷入电力瘫痪,印度全国近一半地区停电,停电地区人口超过6亿。
在这个过程中,中国作为过来人,可以为印度提供许多有益的建言。然而,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这些邦一级的电监会只能在收到电力公司的调价申请后才能审议,而这些电力公司作为邦政府所有的企业,企业负责人也由当地政府任命,所以电力公司是否申请调价和什么时候申请调价都听命于邦政府。
从波及范围和人口来看,印度那次停电不仅是该国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也创造了世界电力史之最(2003年美国东北大面积停电波及人口只有5500万)。体制难题追根溯源,印度电价扭曲下的供应短缺问题与印度电力部门的管理体制有关。
更重要的是,只有各邦的配电公司的财务状况得到根本改善,才有能力购入更多的可再生能源(印度实施可再生能源购买配额制),实现政府规划中人人享有能源的目标。在这种情况下,印度电价低于成本的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
2014年莫迪政府执政后,国企印煤(CoalIndia)煤炭生产率明显提高,2015年煤产量比去年增长约9%。2013-2014财政年度,印度电力综合系统损失为22.70%,其中相当部分的损失是非技术性的商业损失(如用户偷电、欠费等)。以光伏大跃进为标志的印度能源转型,由于底子薄而且涉及人口众多,同时应对纠结的体制羁绊和沉重的财务负担,无疑是史上最艰难的能源转型;正是因为其艰难,如果最终得以实现,也将是历史上最为辉煌的转型。新闻传出,在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国引发强烈反响。
艰难转型印度能源领域面临的问题积重难返,但印度能源领域也有一个相对的亮点,那就是莫迪在就任总理之前曾经长期执政的古吉拉特邦。截至目前,在30个邦(包括德里)中已经有22个邦实行解捆,分列发电公司、输电公司以及配电(包括售电)公司。
这些配电公司从邦外或邦内的独立电厂买电,向印度国家电网公司或邦属电网公司支付输电费,并向用户售电随着光伏农业项目越来越多,没有标准导致行业乱象已经初现,光伏农业政策标准制定工作已正式启动。
缺乏明确规定光伏农业应该享受哪些政策,只是参照设施农业享受一定补贴,在实际执行上存在着地区差异、理解差异。目前各地的建设热情很高,但是理论研究缺乏系统性、规模性,没有形成标准化。